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所在,她是当真哑口无言。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这事我不能应,”刘嫖缓和了语气,沉声劝她道:“若是周亚夫有心同刘武缓和,我在中间说上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他自觉劳苦功高并不把刘武的参奏放在心上,就算你我在中间奔走的再多也不过是徒劳。”
刘姝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了,”刘嫖安慰她道,“周亚夫毕竟是你的丈夫,你多劝劝他,给梁王赔个礼道个歉。这样一来,阿武有了台阶,我们再在中间说和说和,保不准这事就过去了。”
刘姝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这般应下。
只是不久之后,听闻庆功宴上,刘武同周亚夫呛了起来,即便是刘启在中间说合也没能叫两个人和好。
刘嫖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叹了一口气。但这事她是外人,实在无法参与其中。而她更不会听刘姝所言,压着刘武向周亚夫低头。
说起来,周亚夫做的确实不地道,任由叛军进攻梁国。要不是梁国拼死抵抗消耗了叛军大半的力气,之后他拦截粮草夹击叛军才不会这般顺利。现在倒好,仗打完了,他不想着安抚梁王的脾气,反而觉得自己没错。不仅如此,还叫刘姝替他担忧,拉下脸来给他奔走。
真是的。
刘嫖暗地里撇了撇嘴。
几天后,窦漪房为了庆祝刘武平安归来,特意在长乐宫的长秋殿中摆了一出家宴。宴席上只有三家,分别是刘启和薄婉月皇帝一家、刘嫖一家,除此以外就是梁王刘武一家了。
宴席上,窦漪房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刘武和程珠儿的案桌。
“这一连打了三个多月的仗,可把我担心坏了。”窦漪房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幸好你平安无事回来。”
刘武闻言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泪光,轻声说道:“叫母后担心了。”他的声音如同六七岁的稚子一般,带着浓浓的孺慕以及委屈。
“你是皇帝的亲弟弟,有谁敢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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