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个吻很不讲道理, 也不讲基本法。
因为通常情况下的接吻,最起码不能是此生只接这一次吻,一次把人吻到窒息身亡。但路槐可能有点疯,他全然不在乎殷弦月当下的呼吸是否顺畅, 他就掐着他的下巴吻他。
用舌头去纠.缠、翻.搅, 嘴唇在磨碾, 手在他后腰死命地箍,猛兽的本性暴露无遗。
狼和鹰,都是对伴侣绝对忠诚的动物。
殷弦月能清晰地听见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吮.吸声充斥在耳边,也能感受到路槐在勾引自己的舌头过去他的嘴巴里,因为自己真的被勾过去了。
他没接吻过,而他对于路槐的了解是,路槐也没有过。
那他为什么这么熟练?这是什么雄性野兽的本能吗?
殷弦月已经有些轻微的缺氧, 他胡乱地呼吸,想别过头去,胸膛只见起伏却进不去空气。他想说点什么,小说家的话术就在嘴边, 但嘴被狠狠地堵着。
手在路槐胸前像推墙一样根本推不动, 甚至很微妙地像是在欲拒还迎,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种姿态更容易激起雄性生物的某种兴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