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用力,两个胸膛相撞的时候闷闷的有一声“嘭”。
“没关系的。”路槐在他后背拍了拍。
但事实上,路槐更希望,在永夜森林湖边的那个吻会有一个答案,或者回应。
他稍稍和殷弦月拉开了一些距离,六天的时间,他不确定殷弦月还记不记得那个吻。
赤红的狼瞳垂眸看着他,温柔得要命。他试着低头、靠近,鼻尖先碰了碰他,试探的时间不能太长。
更多的时候路槐是理智的,他明白殷弦月对自己的偏爱有着不可磨灭的依据,那是俯视的、神的怜悯。
自己既然是他写出来的角色,他自然视自己是孩子。
但他对神已经变质了,从那些偏爱起,就变质了,从一个人类站在自己身前,要与兽人酋长玛克戈拉,就无可救药地变质了。
既然他让自己成为孤儿,无依无靠地长大
,那么他作为神,合该为自己补偿这一切。他没有被谁爱过,那就让神来爱他。
神欠他的。
——他无端纵容自己的那个吻,他无数次对自己没有理由的信任,以及无论如何都要挽救自己的样子。
路槐碰了碰他的唇,他没躲,也没反抗,只是有些呆呆地。
路槐碰了一下就分开,没有分开太久。没由来的,路槐忽然想问问他:“你爱我吗?”
殷弦月点点头。
路槐说:“不对。”
“什么?”殷弦月问。
路槐:“不是怜爱,不是宠爱,也不是溺爱。不是任何一种,造物主对生物的爱。”
殷弦月的目光,在他两只鲜红的眼瞳之间来回地看:“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爱?”
路槐把他挤去墙上,用能够感受到对方鼻息的距离,把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一字一句、认真笃定地,看着他眼睛,对他说:“我想要的,是你渴望和我做.爱。”
说完,他捏住他下颚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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