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边。
谢景熙一怔,转头却与一双熟悉至极的眸子四目相对了。
“你……”谢景熙蹙眉,抬头再瞥了眼她身后的人,脸色当即更黑了几度。
穆秋一脸无知地凑过来,想问沉朝颜怎么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恰好迎上谢景熙怒火中烧的眼刀。
敢情穆秋不仅住进了陆府,还和沉朝颜住在了一处?!
谢景熙被气得笑出了声,扭头就往自己房间走。
然而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人点灯,也没有人说话,隔壁不时有两人的交谈传过来,窸窸窣窣的,听不真切,却像小虫子在啃噬着耳朵。
脚步在迈进门槛的时候停了,谢景熙一转,干脆径直推开了隔壁穆秋的房门。
满室盈盈的烛火下,两人正凑在一起,不知讨论什么,书案上铺着画得潦草的纸,谢景熙扫了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几次相遇都被打晕,穆秋算是怕了谢景熙,看他过来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也怪谢景熙威压凛人,随意两步都能走出千军万马的气势。想到这人的脾气,沉朝颜背心一凛,侧身便挡在了穆秋身前。
然而谢景熙却在书案前站定了,抬眼淡淡瞥了瞥穆秋,拾起案上一张鬼画符的纸。
“陆衡的货仓路线图?”他问得淡然,看完随手将东西往桌上扔了。
穆秋被他这傲慢的动作激怒,拨开沉朝颜正要说话,却被谢景熙一句冷冷的诘问打断了,“陆衡有承认这货仓是他的?”
穆秋被问得一愣,但还是如实回了句,“没有。”
谢景熙哂笑一声,继续道:“他的货仓离丰州路途遥远,山路崎岖难行,你觉得陆衡会轻易让朝廷官兵人赃并获?到时候你的人才一动,那边一把火就能把罪证给烧没了,你空口无凭,连魏栋这个替死鬼都动不了。”
穆秋被问得哑口,不甘心道:“那以谢寺卿的意思,我们来丰州就是隔岸观火、坐以待毙的?”
谢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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