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就是为什么他让殷氏少主也住进陆府的原因。
做生意有时候讲的就是一个紧迫感,李氏和殷氏真要说起来,陆衡自然是更倾心前者,毕竟是皇商,背景底气都够硬,生意才做得大。
而殷氏不过是他放进池子的一条鲶鱼,陆衡要的是李氏感受到殷家的威胁,让他知道那批货也不是非他不可,这不过是商人给自己增加谈判筹码的常用手段罢了。
到时货一出手,不管那姓穆的有没有查到他头上,证据没了,他大可抵死不认。
思及此,陆衡的心情总算明朗起来。他将袖子一甩,负手哼着小曲儿上了马车。
*
早上进城的“穆少尹”是谢景熙安排裴真假扮的,这样一来,陆衡倒是愈发信任府里住着的这两位,行事便就没了顾忌。
他生怕谢景熙得不到消息,穆秋进府的时候动静大得惊人,而陆衡当天下午就带着谢景熙去瞧了一处隐蔽在深山里的货仓。
谢景熙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假作不满地朝他打听另外一位生意伙伴的消息,陆衡闪烁其词、藏头露尾,卖足了关子。
昨日那一场将沉朝颜置于险地,谢景熙本来对陆衡就颇有私怨,如今再一听说穆秋也被他带进了陆府,更是恨不得将陆衡就地正法,故而后来的恼羞成怒倒都不像是装的。
马车甫一在陆府停稳,谢景熙便冷着脸扬长而去,回到他所在的东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廊下的灯笼燃起来,殷红的几个,在沁凉的夜风里晃荡。有一间偏房的灯已经亮了,摇摇曳曳地从窗户那头淌出来,隐约还有听不真切的交谈。
一阵没来由地怅然,谢景熙在冷风里伫了一会儿,倏地反应过来,这东院原本该是只住了他一个人的。所以,那陆衡竟然故意把人安排到他眼皮子底下来了?
谢景熙哂笑一声,脸色又阴了几度,待他穿过回廊之时,那间房的窗户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啪嗒”一声,一根小小的叉竿落到了他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