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啊。卑职已经向大老爷您申请过六次了,请求拨款修缮扩建监狱,您总说财政紧张。县上财政紧张,卑职这牢里就只好更紧张了……。」
花晴风两眼一翻,一下子昏了过去。
……。
齐木和孟县丞死在狱中、重犯华云飞逃逸的消息刚传开,再度陷入压抑的葫县就沸腾了。
全县百姓好像过节似的欢腾起来,到处张灯结彩,鞭炮声声。
还有乡社自发组织舞龙、舞狮队伍满城游走表演。
安南天听到这个消息后哈哈大笑:「好啊!我留在葫县果然留对了,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凝儿先去铜仁,可惜了。」
他站起身,笑吟吟地道:「打点行装,咱们也走吧,去铜仁拜望一下侍神尊者老爷子。另外,把有关这个艾典史的事情报给太公知道,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思。」
齐府愁云密布,齐夫人哭成了泪人儿。
那些侍妾一流的女人虽然不像齐夫人一般悲伤,却也是面现悲戚之色,她们浮萍一般的命运,离开了这棵大树,又该依附何人呢?李秋池从侧厢客房里走出来,往客厅中冷冷地看了看,便往外走。
正好言安慰齐夫人的范雷见状,连忙追出来,扬声唤道:「李讼师,你这是去哪里?」
李秋池站住脚步,淡淡地道:「自然是回水西。」
范雷愕然道:「我大哥的事儿,李讼师不管了?」
李秋池折扇在掌心滴熘熘一转,「唰」
地一下又握住扇柄,向范雷道:「齐木已死,齐家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李某是受田家委托来帮你们的,如今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范雷又惊又怒,吼道:「我大哥分明是被那个疯子使计害死,李讼师就不闻不问了?」
李秋池坦然道:「利之所至,便是天,李某也敢去捅个窟窿。没有好处,就是一个平头百姓,李某也不会去得罪。告辞!」
李秋池带着小书僮扬长而去,范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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