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张了……。」
花晴风呆了一呆,奇道:「咱们牢里关了很多人么?」
叶小天道:「下官自从到了葫县,不是就说过要严打一切不法事么?县尊您为此还特意张贴了告示。既然严厉打击,这牢里各色人犯自然就多了。难道县尊大人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
花晴风窒了一窒,没好气地对牢头儿道:「那也不能把他们三个关在一起啊。」
牢头儿依旧愁眉苦脸:「老爷,其它牢房都满了,实在是塞不下人了,又不好把这三个重犯和普通犯人关在一起。就这一间牢房,还是卑职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不过,卑职给他们三个都加了枷锁镣铐,照理说就算关在一起也出不了事。」
花晴风怒道:「可现在偏偏就出了事!那华云飞既然戴了枷锁镣铐,如何还能这般神勇?据我所知,孟县丞就是会武功的,而齐木的武功尤其好些。」
牢头儿耷拉着眼皮道:「卑职也在纳闷儿呢,他的枷锁镣铐怎么就打开了呢?想来此人会撬门压锁,果然不是什么善类。哎!他脱了镣铐,孟县丞和齐木偏偏却还戴着,结果就……。「花晴风气得发昏,他用力喘了几口粗气,扶着桌子,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好!华云飞既然已经把孟庆唯和齐木给杀了,这也就罢了,可他为何又能越狱?」
牢头儿没精打采地道:「各间牢房里关的犯人实在是太多了些。华云飞暴起杀人之后,有人大声鼓噪叫好,有人惊恐喧哗,牢房里就闹腾起来,结果……。把墙给挤破了。」
花晴风的眼睛突了出来,不敢置信地:「墙……。破了?你说牢墙……。破了?」
牢头儿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啊,大人。」
花晴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突然狂吼:「牢墙破了?牢墙都能破了!啊?你……。你们……。」
他突然倒退两步,一时眼冒金星,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牢头儿轻声慢语地道:「是啊大老爷,牢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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