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声、越哭越厉害,反正整间房子空荡荡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哭,把积压在心里面所有的情绪全都尽情宣泄出来,于是她就这样一直哭下去,哭到她眼里的世界仿佛都被泡在水里面一片朦胧,变得无比奇异虚幻,使得她到最后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分际,然后觉得无比疲惫而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虽然昨晚没有设闹钟,但是几十年来养成的规律作息,却还是让她只要时间一到无论前一晚多晚睡都会自动醒来,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吃完早点梳妆打扮完成,八点不到就在办公桌前坐定开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也不例外,尽管昨天晚上她还情绪崩溃哭到天昏地暗最后疲惫不堪昏睡过去,但一进入办公室她就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俐落地指挥助理把诉讼资料整理好交给她核对,忙了一个小时左右,她就拖着装满诉讼文件资料的登机箱登机箱前往高等法院出庭。
她所代理的这一件诉讼案是市政府委托向土地承租人请求返还市有地缠讼多年,前前后后已被发回更审了数十次,历时十余年都还没有办法终结的陈年老案,市政府方面大概是认为这个受社会瞩目的大案子在十几名不同的律师经手后胜诉的机率越来越渺茫,透过层层的人脉对她千拜托万拜托一定要帮忙,她才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力挽狂澜。
在开了数次准备庭后准备程序终结,今天是言词辩论庭,双方从上诉人的上诉声明、不争执事项、争执事项到答辩理由都行礼如仪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正当媒体记者以及旁听席上旁听的民众都以为这一起案件又将如过去那般了无新意的辩论终结时,坐在合议庭正中央席位的审判长忽然问:「上诉人诉讼代理人王大律师,您的辩论意旨状我已经详阅过,内容和历次的准备状基本上一致,但有个部份是在这一次才出现的,我必须要请教您:在辩论意旨状的第五十八页第五行中提到:『被上诉人于其向上诉人所承租的系争土地上所种植之花卉等植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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