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六叔摇摇头笑说:「免矣,我家己坐计程车就会使矣(不必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可以了)。」
说完,他就将身上的浴袍脱掉,再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全都穿回身上。
既然他心意已决,王婧莹也不好他留下来过夜,送他到了门口时,六叔又说:「我家己落去楼跤就会使矣,妳免阁送矣(我自己下楼就可以了,妳不必再送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婧莹关上大门后独自坐在客厅发楞,即使今天她先后跟自己的儿子与六叔发生性关系,被干得高潮来了无数次数都数不清,消耗了不知道多少体力,现在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但她还是毫无睡意,这一天下来真的发生太多的事情,让一向她那思维条理分明冷静的头脑现在乱成一团,不停在想着究竟要怎么样对Jess开口说,才能够不让他年轻开朗的心留下阴影,健健康康的过正常的生活?
她越想就越烦恼,越烦恼心就越乱,越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这种无力感对她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记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再度找上门,让她觉得好脆弱、好孤独、好无助,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起来,两行咸咸的热泪沿着脸颊滑落,一点一滴侵蚀着她的理智,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地轻声啜泣起来,情绪一旦找到了出口就如大水从堤防的小破口冲出一般,很快地就让她溃堤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痛哭。
活到现在四十几岁,她经历了被两个哥哥半哄半骗轮奸的少女时代、所嫁非人而沦为前夫与他的姊妹性奴隶恣意凌辱淫虐短暂婚姻的青年时代,在迈入中年后以为已经看透人生对爱情彻底死心,沉溺在与她的两个哥哥与姪子姪女们近亲群交的纵欲狂欢之中,但是她事实上却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内心那一块最柔软的区域不曾让人碰触,直到遇见Jess才敞开心扉,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牵挂了二十年的儿子,上帝对他开这样的玩笑也未免太残忍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无比的委屈,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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