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我必然要出门跑上一圈。
就顺着大街溜达,跑个十公里左右,然后回家,一路上也不会拐进酒吧、夜店什么的。
而且,跑步之后的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喝酒的,就算到了酒桌,我也是浅尝即止,最多两瓶啤酒。
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我推断我昨天晚上喝的绝对不是啤酒。
后劲太大了。
头疼欲裂,失忆,身体严重缺水,眼睛疼的睁都睁不开,这些征兆只有高度数的白酒,或者是其他的蒸馏酒才能做到。
有点反常。
就个人而言,我并非好酒之人,因为我知道自己喝多了什么德行。
所以,一般情况下能不喝就不喝。
就算喝,也要绷紧神经,提前给人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出洋相。
我身边的朋友也知道我家住何处,之前都顺顺利利把我送到家了,唯独这次。
所以,是谁把我送过来的?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的?或许,我该问问她,作为当事人,相比她应该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可是,怎么开口呢?我将目光偷偷转移至她所处的方向,没曾想不知何时她以从毯子里冒出脑袋,正偷偷观察着我。
四目相对,她显然是怕了,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啊!」的一声重新缩回到毯子下面。
虽然她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留意到她眼中的难堪与羞涩。
结合刚才与她温存时的种种,我推测她必然知道些什么。
可能是当前的气氛过于尴尬,加上脑子混乱。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虽鼓起勇气,却问出了一句极其不合时宜的话:「你……什么时候醒的?」话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重要的机会,我却像个傻子一样,问出如此低能的问题。
但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势必登天。
眼下,主动权都在她手里,她会怎么回复呢?是顺嘴答音,为本就尴尬的气氛添砖加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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