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痛。
心乱如麻,内疚神明,悔之晚矣啊!卧室里安静得连针落地都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靠在床上的我终于耐不住烦恼,捂着脸,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躲在毯子下的她听到我这边的声音先是哆嗦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冒出脑袋,带着耐人寻味地目光偷偷打量起我来。
「嗯……」她小心异异地清清喉咙。
「你……没事吧……」我闻声回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对视的瞬间她明显一慌,又急忙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没事?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怎么可能没事!?我要是没事,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要是没事,您怎么会睡在我旁边?我要是没事,咱俩刚才做的那叫什么?俯卧撑吗?男女混合有氧运动?生命大和谐协奏曲?别闹了,认清现实吧。
从我苏醒的那一刻起,所有可能发生的悲剧就已经在暗地里悄然绽放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长叹一声,再次陷入沉思。
但是,这悲剧的起因是从何开始的呢?话说,我昨天晚上到底和谁一起喝的酒?明知道我不能喝还非要灌我这么多。
朋友?不太可能,最近也没听说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啊。
亲戚?有可能,但我的记忆中,家里最近也没来什么人做客。
而且,如果我是在家喝的酒,那我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呢?同事?说不准,但不排除。
可眼下正是假期,谁会在假期联系我呢?还有,为什么我喝多了之后不回家,反而会出现在这里。
谁把我送过来的,我又是因为什么和她上的床?毫无头绪,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有,就是找不到昨天晚上喝酒前后的记忆片段。
努力想想,想清楚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记得……我昨天……好像是……夜跑来着……对,没错!夜跑!这个习惯我已经维持两年多了,只要不是阴天下雨,必要的应酬,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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