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不仅仅有语言,还有表情,有感情还有语音和语调,喉咙里的呼吸声,身体的动作,还有句子与句子之间的停顿。这些都在传达着很多信息,有时候这些东西比一个人说了什么更有用也更真实。”
“那你觉得他说了什么?”洛杨刚一问完就摇了摇手立刻说道:“不用不用告诉我了,我觉得我好像有些好奇过度,变的像是打听了。”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弄明白更多事情的。”沐春严肃地说。
沐春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和充满威严,作为狱警的洛杨都突然有种想站起来站直身体等待教官检查般的紧张感。
沐春迟疑了片刻是不是要把自己的担忧告诉洛杨,因为这些事情也许还只是推测,如果说出来的话,显然会显示出他好像没有那么厉害,并不能真正帮助丰川第一监狱解决这位服刑者身上出现的问题,但是如果不说出来,沐春担心,等他走了以后,这个潘广深身上还会生其他古怪的事情。
“医生需要弄清楚什么事?”洛杨问道。
“根据你们给我的材料上所说,潘广深是因为在工地上误操作导致工友重伤的,除此之外狱方是否还知道潘广深其他什么情况,任何情况都可以。
目前虽然他的情绪得到了缓和,但是我认为仅仅一次这样的治疗是不够的,但是毕竟是服刑者,我恐怕需要从更多方面去了解他的情况,不太可能完全等着他来告诉我是不是?”
说完这些,沐春重新拿出笔记本,准备将洛杨接下来说的内容稍稍做几笔记录,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记忆,而是,在监狱系统中,他觉得当着面记录一些笔记会比较符合大家的工作习惯。
会议纪要、会议笔记、会议小结,一直以来都是一种优良习惯。
洛杨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沐春,但是他知道的也并不多,主要原因在于,潘广深从案情生到来丰川第一监狱服刑,服刑至今一直表现良好,可以说是非常良好。
一个表现良好的服刑者通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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