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监狱的工作人员,这样的话他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但是这不需要说也是人人皆知的事实吧,谁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到了监狱,一个服刑人员,最没有的东西就是秘密了。
除非你放在心里永远不要说出来,也许还能藏一点点事。
洛杨看着沐春叹了口气,好像有种“爸爸要拉你一把啊”的样子。
又有一种,“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有些的规则吧,我来拉兄弟一把吧。”
洛杨在心中酝酿了好一会,语重心长的开口对沐春说道:“这事情,你还是要将里面生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比较好,倒不是说有什么这方面的规矩,而是说到底,兄弟,我是要保护你。”
沐春懂事地回答,“我明白,所以我会把治疗的步骤全都写下来给你们一份报告,这样是不是就比较好一些。”
听到沐春这么一说,洛杨立刻击掌道:“这样就太好了。那么现在说说究竟怎么让他改邪归正的吧。”
洛杨真的很好奇,这个潘广深已经邋里邋遢一个礼拜了,谁说都没用,关单人房间也关了几天了,还是这样,给他的饭不好好吃,自己的排泄物倒是吃的起劲,房间已经臭不可闻,就连潘广深自己都已经脏的不像个人样,沐春是怎么让他突然想要清洁干净重新做人的呢?
沐春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轻松,相反倒是比刚来的时候多了几分忧愁。
“今天的主要工作是缓解了他的怒气,应该能暂时平静下来,然后运用对话治疗的方法,让潘广深和自己的父母说话,这个方法恰巧对潘广深很有用,在和父母说话的时候,潘广深自然使用了他的家乡话,我没有加以阻止,因为当时的潘广深处在一个比较良性的投入状态,所以我没有在语言上对他有什么要求。”沐春说道。
“这样啊,这倒也是的,一个人和自己爸爸妈妈说话的时候应该会自然说出自己的家乡话,但是你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样没有关系吗?”洛杨问。
“没有关系,因为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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