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没喊冷,搓了搓手,抬手要代男人解扣子。
何跃森稍显粗鲁的攥住他的手腕,迎上小青年黑白分明带着不解神情的目光,额头青筋跳了跳,声音带着股雄兽的野性:“坐上来,叉开腿。”
鞋柜的高度让方南不舒服,却仿佛是为何跃森量身定做般的——
男人只解了军裤前面的拉链,衣着齐整半分不乱,眯着酩酊的醉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在方南倏忽变紧的吸气声中,一点点的强行挤了进去。
微凉的衣料摩擦在皮肤上,还有金属拉链和扣子随着身体的撞击时不时的蹭过,荒诞又淫-靡。
情-事像是一场酷刑,疼的方南攥着拳头依然额头冒虚汗,呼吸紧绷。
偏偏施刑的人醉的没有章法,一切仅凭心底最深处渴望的本能。
“何叔,”方南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