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颤着嗓音趴在男人耳边求饶:“去床上行吗?我这样难受……”
“就让你难受,”何跃森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亢奋的身体一下快过一下的深入着,喘息渐渐急促:“反正你也养不熟,老子多耕耘多播种……非让你怀上不可。”
这都醉的胡说八道了。方南竭力放松肌肉,减轻身体护疼的紧绷和排斥:“我又……不是女人……”
男人一下子顶到最深,痉挛着释放:“对,你不是女人……你不能给老子下崽子……”足足过了两分钟,何跃森才缓过这股眩晕的兴奋劲儿,哼笑了一声,大手箍上方南比起自己纤细太多的脖颈:“有什么用?不会下蛋的鸡就得杀了……”
生理性应淡了不说,居然在性-事上会玩花样了。
自打那次何跃森从b市开会醉酒去找他,穿着军装干了他大半宿,方南就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喜欢女人的,自己在他眼里,依然是女人的替代品。
如今不言而喻,替代品没价值了,被扔掉是早晚一天的事儿。
换在两年前,方南或许还会期待,期待自由的到来。只是眼下,百无聊赖的日子过着,方南早已不对感情抱任何的期待,何跃森甩不甩他,好像也没差。
另一方面,何谢廉过了迟来的叛逆期,跟他老子关系一点点好了起来。虽然远远不到父慈子孝和乐融融的状态,最起码不再见面就拱火吵架,三句半就拂袖而去了。
那个曾经让何谢廉迷恋到不惜拉着方南下水也要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女人,没了阻力后不到半年就散了。何谢廉身边聚聚散散的没个定性,却也在何司令到南方赴职后半年,循规蹈矩的找了个女人结了婚。门当户对的a市大户,小夫妻俩貌合神离,结了婚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方南有一次招待客户的时候,在酒店门口见着何大少搂着个小男孩进门,醉的脚底下拌蒜,还能认出方南,醉醺醺的打招呼。
那个男孩不像是混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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