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要不,还是让小绝赶马车过来,早些回去,你也好歇一歇。”
“我可是个九成新的女汉子,哪里有那么娇弱?再说了好久没这样走一走,谁知道往后我还能陪你走几年?”
“丫头。”
“好好,我不说丧气话。不过孕妇适当地走一走,也是很有好处的。”
“真的?”
“不信问你女婿,你女婿总不可能骗你的吧?”
闻言,云冥默然笑了。
二人的背后,一辆马车上坐着两个人。
“凌卫长,有多久没见咱们王爷这样好脾气了?”
“暗一你这话不对。”
“怎么不对?”
“你应当问,咱家爷多久没发过脾气了?”
“多久?午后不是才发过脾气。”
“那是意外。”
凌绝言罢,二人相视而笑,觉得这样看着夕阳的余晖把前面二人影子拉得越来越长,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
翌日午后。
丹庐炼丹房院中。
“什么?不要了?娘,我没听错吧?你找到了贼,东西却不要了?”
“嗯,反正有新的、好的,破玩意儿要回来作甚?”
闻言,初吉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跟前,在她不明所以的时候,单手掩口附上她的耳畔。
“娘,你跟我说实话。其实你是不是更心悦那种柔柔弱弱、圆扁任捏的书生气男子?”
“呵呵,你看你爹能做到那种气质么?”
“老头子?这辈子加下八辈子怕是都学不会柔弱是啥东西了!”
“所以呀,你娘虽然一心想做大哥,但遇见你爹以后,忽然发现做大哥的女人也不错。”
“此话何解?”
初吉被她通俗的话弄得晕头转向。
这时,他只觉得身边被黑影笼罩大半,扭头看去,正见到老父亲站在他们的身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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