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土圆肥的也是他父亲的躯壳,再亲亲不过人家,不能将自己的事全都对孩子道出。
可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是不说点什么,人家孩子也不是傻子。
“小残,你觉得不觉得,你父亲的反常,在见到我以后更加严重了?”
“的确如此,可那又能证明什么呢?”
“若是为着全族上下的未来,动我一个,够么?”
“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你们之前从未见过,父亲偏偏事事都针对您,而且有的时候,好像还不是因为那个人与他筹谋的缘故。”
“是吧?所以,这就是最好的依据。”
“您是说,夺舍父亲的人,和您有过节?”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不过,脾气秉性和行事作风,确实很不讨人喜欢。”
“我…我知道了。”
此刻,残白夜已经双拳紧攥。
既然原因已经找到,那么剩下的,就只是将夺舍的人弄出来。
云冥见她还想说什么,揽住她肩头的手紧了紧,终于她还是没先开口。
他们将出门的时候,残白夜忽然开口。
“那些东西,我会想办法叫父亲还给您的。”
“倒是不必。”
“……”
她过于违背性子的大方话一出口,不单是残白夜,就连云冥都一惊。
之前分明还锱铢必较的,这会儿就不要了?
但见她回眸之后对残白夜灿烂一笑。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您只管说。”
“若是找到了驱赶那家伙的法子,施法之前一定通知我。我也很好奇,那个躲在你父亲身体里,处处和我过不去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
“好。”
天吴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柳紫印挽着云冥的手臂,二人缓步徐行向丹庐的方向走。
“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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