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初七。
初七上来便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他说老子没啥好愿。
然而紧随而来就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像趴伏在记忆深处一只被冷落的妖兽,倨傲难缠,令人见之生恶,随着初七双手举起长刀的姿势打着哈欠苏醒了。
他听见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说你究竟是谁,摘下面具让老子看看。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栽在了那个人手里。
而初七却是在数月之后,神女墓的三世镜前才想起过往的一切。
那早已被时间尘封的十一个年头,像一盒被丢弃的明珠,洒了满地却无人捡拾,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兀自熠熠生辉。
他隔着漫长的时光之河看见那座神殿,那张圈椅,看见当年的沈夜和幼时的自己。
年轻的紫微祭司抱着他坐在椅中,目光温和,窗中透进来的光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毛茸茸的轮廓,像一幅静止的画卷。
沈夜问,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