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孩子额前的头发有烧焦的痕迹,是你干的?
谢衣说,弟子并非有意,弟子只是练习术法时不慎——
沈夜打断他,说,准头尚可。
谢衣眨了眨眼睛,发现师尊没有怪罪的意思,立时就放了心,忍不住凑近一点,说师尊这个术法弟子已经练熟了,明天的份是否可以取消?
沈夜板着脸说,照旧。
谢衣悄悄撇嘴,想了想又问:那弟子今天受伤了,晚上能不能到师尊殿里去睡?
沈夜皱眉:为师何时教过你受了伤就不能自己睡?
说完忽然想起,前几天下大雨,沈曦受了点风寒又对雨声十分畏惧,他便陪她讲了一整晚故事。
——这小子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他看着他青肿的额角和还有些泛红的眼睛,终归心软,伸出手去在他鼻尖上捏了一把:
“罢了,随你。”
三指屈着,拇指和食指张开,贴到鼻翼处再轻轻向外一夹。
似乎是个时隔百年回想起来都觉得亲昵的动作。
初七记起后来那少年怎样开始修习偃术,怎样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新尝试破除伏羲结界,他尽力把目光放得远一点,长一点,去看族民乃至整个城池,努力变强,他要证明给那个人看。
他自然也记起了心魔入侵后的那一场师徒对决,记起后来孤身踏遍千山万水寻找昭明古剑的坎坷。
是为了阻止下界生灵涂炭不假,然而在内心深处,似乎仍是源于少年时那一点固执的私心。
谁知道呢。
从三世镜所在的石台到墓室深处,中间有一条曲折的廊道。
一身黑衣的暗杀者踏着长长石板走进去,壁上蔓延的露草散发出点点微弱萤光,照着他早已长大成人的清俊脸庞。
而时间的另一端,从大祭司寝殿到偏殿之间,也有一段廊道。
小小少年从偏殿抱了自己的被子,兴冲冲地往大祭司寝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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