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句末似乎是比划了一个斩削的动作,压扁喉咙吐出个短促的拟声词。
“……呃,恭、恭喜大人,这回大人可立了功。”
“立功?那个叛徒百年前就该死……说什么不能戕害下界人的性命,哼,跟下界人混在一起这么久,还不是一样的下场。”
“大人,破军倒戈跟下界人同伙,怎么一百多年都没什么动静?”
“你懂个屁,那厮跑都跑了,还想着回来不成。”
顿了顿,依旧忿忿的语气:
“现如今就算他死了,这局势也捞不着好处,可恨,可恨可恨可恨!”
谢衣。破军祭司。藏匿下界的叛逃者。
像是一夕之间忽然多出来的一个人,上百年的时间里沈夜没有提过,流月城里连句流言都没有。然而这人分明是存在过的,就像隔着墙的那些人声,即便听者并没有兴趣知道,还是一字一句直敲在耳膜上。
初七朝向大厅方向的墙壁,面无表情地听,耳边忽然插过来沈夜的声音:
“风琊最近可有异常?”
他回过身低首行礼:
“属下所见并无过分动作,不过临行前,廉贞大人与主人密谈过后曾遭他短暂尾随……”
沈夜点点头,没再说话。
是有什么不对。
也许是被风琊那几句牢骚所扰,直到这一句问答过后初七才发觉,沈夜的注意力并不在大厅里的风琊,虽然也在听,眼神却停在虚空的某处,随着他行礼之后抬头的动作扫过来,隔着他的面具看了一眼。
——在他身上。
并非喜悦,也不是恼怒,不冷冽也算不得暖,硬要形容的话,是在对着他出神——就像在祭坛大厅里自己那时候一样。
有了这层认知,一时间周身的昏暗光线仿佛都有了重量,沉甸甸笼罩下来,密得透不过气。他无法再转回身去,只得低首垂下视线。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言辞里掺杂着不耐烦的腔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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