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里怀疑的影子就越浓重。
从根本上说,他并不信任沈夜。
心里存了个树倒猢狲散的念头,就按捺不住想自寻出路。
骨蝶在室内飞了几个圈子,没有觉察到任何反应,风琊放了心,走进大厅正中四下打量。
几案上连本书册也没有,倒是有一方石质台座,不知用于放置何物。
跟在身后的两个中阶祭司也围上来,试探着问:
“贪狼大人……?”
风琊还在对着几案沉思,一只手掌按在额头的乱发上,想了一阵猛地抬起头来,耳垂上挂着的铜环也跟着晃了两晃。
这世间大多数的“自作聪明”后面都要跟着一句“弄巧成拙”,而远在日后的某场风暴,也许只是缘起于此时的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
距离风琊不到三十步的地方,与这间大厅一墙之隔,有一条直通上层的浮板通道,祭坛大厅中唯一一座传送法阵就连着这里。风琊自然是没见过的,甚至初七也仅是知道而已——如果不是那时候风琊的脚步声忽然响起,而沈夜的手正停在他耳畔的话。
通道是条直上直下的筒状空间,四围封闭,底部是水潭,顶上投下来些微亮光,能看见斑驳的石壁和上面雕刻的古朴花纹。一整块圆形浮板与入口相接,直径不过十数尺,好在仅容两人还不算局促。
一道流动闪烁的赤红结界将入口封住,通道里的声响传不出去,大厅的动静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风琊那把掺了沙子一样的破锣嗓音听来清晰无虞,似乎是确信了附近无人,与随行的祭司对答几句,又提到那个名字——谢衣。
“……大人是说,今次尊上前往捐毒就是为了处置破军?”
某个随从的声音。
“破军之事一向都是禁忌,还是少提为妙。”
又一个声音。
“无妨,此间无人,何况老子亲眼所见,谢衣那厮已经死了——‘喀’——”
风琊的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