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想要将他从这情绪中唤醒一般。
等了许久才听见沈夜回应,他没有再将他推开,只是低低吩咐了一句:回寝殿去。
带着咒文的法阵光环再次在脚下铺展,两人一起隐没。
主寝室内并无灯火,四下一片静寂,薄纱般的光从长窗透进来,在空气中拉开一段幽蓝色的虚影。
沈夜大约是累了,身体的重量渐渐转移到他身上,语声低缓,不知是醉是醒。初七也就听他的指示,默默服侍他解去衣袍和繁复配饰,布料摩擦簌簌作响,间有金属与珠玉碰撞,在黑暗中是一星一点短促的清脆。
衾被盖好,布幔无声无息地垂下来。
待到一切停当,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他便在床缘跪下,低声说了句,属下告退。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似乎是睡熟了。
抬头看看,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有被子的一角滑落在床外。他本待起身,又伸手去将之拾起,在床边掖了掖。
动作不大,擦着床上的人手边过去,肌肤轻轻地一蹭,那只手忽然伸过来将他的手抓住了。
很突然也很用力,和在殿外扣住他肩膀时一样,让他猝不及防。
他停了手,沈夜却没有更多的动作,那双眼睛是闭着的,似在沉睡,眉峰却微微蹙起,将本来柔和的五官衬得有些凝重。
黑暗里只有一个知觉越来越清晰。被牢牢钳制的手。右手。
那只手的指骨曾经有过裂损,只是他不记得。在重生之时所经历的心脏重创和魔气熏染面前,这一点损伤实在微不足道。
他呆在原地,指上传来的痛楚并非不能承受,然而心里的酸涩也像涨潮一般跟着卷土重来。
……似乎是宁可这样痛着的。
好像自己痛了,那个人的悲伤就会减轻些一样。
他听着那人呼吸声一起一伏,沉默片刻,就着那只手握过来的姿势又跪了回去。
沈夜有许多年都没有做梦。或者说,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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