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懈怠。”
他的声音温润清朗,听在耳中像流水,在心底卷起缓慢的漩涡。
轻快地,温暖地,细碎绵密地拍打着心脏的内壁,一分一分,一寸一寸,慢慢涨上来。最后心里似乎装不下了,便从胸口漫溢而出,一直流进四肢百骸。
谢衣说完了,仰着头等师尊回应,沈夜却一语不发。他又等了片刻,沈夜丢过来两个字:“起来。”
语调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衣迟疑着不动:“师尊还在生弟子的气?”
沈夜语气加重又重复了一遍,看他还是没反应,终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伸出手将他拉起:
“外面有地毯,里面也有,偏要跪在这里,不凉么。”
一句话未完,就见谢衣嘴角的涟漪又荡了开去。
穿过居民区又是一道遮在枝叶下的廊道,视野忽明忽暗。地面湿着,才有一阵细雨来了又去,雨后初阳,天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