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片璀璨清新。
师尊若有空闲,来看看弟子新做的偃甲如何?
谢衣亦步亦趋地在他身后跟着。
沈夜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还未调试?
可是已经告诉师尊了。
说了便藏不住了?他嗤笑一声,又忍不住叹气。
你啊……
那师尊可是答应了?
以你现下的偃术,整个流月城也未必能有几人和你相提并论,为师就算看了也帮不上你什么。
……师尊……不是那样的意思……
那是怎样的意思?
转过目光他就在你身边。
你唤他,他便应声。你前行,他便跟在后面。你同他说话,他便报以灿烂笑颜。
有时候这世间的愿望也并不那么豪情壮志,要带了谁去闯红尘万丈,要携谁的手荡气回肠。便只是一个刹那,一个注视,一句话,一点光,便只是你举了杯他便陪你共饮,他惹了麻烦你一边罚他一边替他承担,他花了心血搜集材料,琢磨图谱,用他的手一点一点凭空造物,他说他是为了让族人过得更好,事实也的确如此。
却总想让你第一个看见。
三
[桃之夭夭]
太初历六千五百七十五年。大暑第八日。
七杀祭司殿。
瞳的发色大约是天生雪白的,就像他那只赤瞳天生令人恐惧的异能。
银发眼罩加上毫无情感起伏的声调,每每都让同他说话的人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口中传出的声音是敲在了一块冰上,徒劳折返,发出清冷肃杀的回响。
然而谢衣从未觉得他可怕,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偃术由这个人启蒙,他面对这位脸上打着补丁却依旧散发慑人气息的七杀大人时,却觉得有种令人身心放松的亲切。
当然这亲切和面对沈夜时又有不同。
他在七杀祭司殿后的庭院随意找了个台阶坐下,身后束好的发辫扫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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