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东升,裴东来取出银签拨亮了桌上烛火:“师父,差不多该歇息了。”
“再等一等,”尉迟真金头也不抬道:“这一年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许多小案的背后水都深得很,得理清了才行。”落下最后一笔,他刚将毛笔放在手边白玉琢成的笔搁上,裴东来的手已经从后方搭上他的双肩,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本有稍许僵硬的肩胛很快放松起来。
尉迟真金干脆向后靠上椅背,取过方才所写的文字细细查看有无疏漏。裴东来的十指在他肩颈处各个穴位上推拿揉捏,舒适中夹杂着少许说不出的酸麻,惬意得他眯起眼睛轻哼几声。
“师父,不是已经写完了吗?”裴东来叼住尉迟泛着微红的耳尖,细碎的亲吻沿着耳廓向下滑落,将柔软的耳垂吮入口中。
“为师还要看看有没有漏了什么……”突觉腰间一紧,尉迟低头看去,却是东来的手摸上了他的腰带,“东来!”
“嘘……师父,我刚才都看完了,半点也没遗漏。”见尉迟侧过脸瞪着自己,裴东来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一番唇舌交战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裴东来将腰带扔到一边,手继续伸了下去:“师父辛苦了半天,东来这就帮您轻松轻松。”
被握住的一瞬间,尉迟真金只觉得原本清楚的脑子突然变得一片混沌,他仰起头张开嘴唇,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熟悉至极的气息堵了上来,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他不知道也不在意东来什么时候从身后来到了前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最灼热的地方,点火的家伙却可恶地放缓了动作,若即若离的碰触完全不能让他得到纾缓,尉迟真金难耐地曲起腿磨蹭着上方的人体,从喉咙深处逸出不满的呻吟。
裴东来盯着尉迟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口中却问着:“师父,要不要?”
“东来……”尉迟咬着下唇急促的喘息,摸索着抓住裴东来握着他的手腕往下按。
“不修身养性了吗?”
那语气里带着笑意,他听着却是一阵躁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