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来勒着缰绳将马贴到师父旁边,目光往他腰间一溜,低声笑道:“属下调教人的功夫,寺卿大人还不清楚?”
“胡说什么呢!”
“哈哈哈……师父,你耳朵红了哦。哎,师父,等等我!”
尉迟府的马夫默默牵着两位主人的坐骑走开,装作没有看到东来少爷被尉迟大人一路拖回屋还满脸笑容的样子。
静儿姑娘说得对,要做大理寺卿府上的人,就得学会察言观色,装聋作哑……我什么都没看见,嗯,什么都没看见。
“师父,手累不累?”被拖进屋里甩在座椅上,裴东来一个翻身站起来,忍笑端起茶水送到师父身边:“擦完脸喝口茶歇歇。”
“喝什么茶?”尉迟真金抽出香薰挥出去将门板甩上:“东来,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裴东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师父:“师父是怪东来跟你开这种玩笑?”
“开玩笑也要注意场合!”没了黑粉遮掩,血色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他指着徒弟鼻子的指尖:“这么口无遮拦的话,岂是在大街上就随便说的……”话音戛然而止在裴东来咬上他手指的瞬间。
“这不就口有遮拦了吗?”裴东来握住师父的手,犬牙轻轻咬住他的食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挑着眼角看向师父,舌尖在尉迟真金指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敏锐的耳朵没有错过尉迟漏了一拍的呼吸,白子眸中的笑意更加幽深,他握紧师父的手,贴近尉迟耳边轻声道:“师父,现在可不是在大街上……”
下一刻他被毫不留情地推开,大理寺卿的面色迅速平静下来,嘴角噙着抹淡笑,俨然一副与下属讨论公务的模样:“已近年关,为师还要整理整理今年的案子,天后过问的时候才好汇报一二。有些事情……年轻人也该学会克制,师父年纪渐大,要开始修身养性才是。”
裴东来也不反驳,只盯着尉迟望书房去的背影勾起嘴角。只看相貌体态,谁都只会以为大理寺卿年方而立,拿年纪说事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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