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尉迟真金似乎也也这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冲昏了头,甚至在裴东来勾住他舌尖吮吸的同时回应着他,但即便在这个动吗?尉迟真金有些心虚,“再这样为师就不管你了!”
裴东来正因为师父握着他的那双手激动不已,听见尉迟这样说,不禁将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师父才舍不得东来难受。”他故意在尉迟真金手心里挺动几下,便听见尉迟的呼吸声粗重起来。
那几声压抑不住的喘息让裴东来几乎失去控制,他本不想第一次的时候就太过激烈,白天那么热烈的接触让人冲动浮躁,难保不在这种时刻做得太狠太重,所以这个晚上他一直在逃避。但是他面对的是师父,他多少年朝思暮想的人如今愿意抱住他,抚慰他,甚至在他怀里眼眶湿润呼吸急切。裴东来再也不愿多想,他猛然握紧尉迟真金的双腕扣在头顶上,仅用一只手就牢牢抓住,另一只手空出来,顷刻间就解开了两人身上里衣的系带。他不理会尉迟真金慌乱的挣扎,与师父赤裸的胸口紧贴在一处。
他亲吻他的嘴唇,湿润的舌尖反复纠缠,在吮吸间牙齿磕碰唇瓣撞出血,他就连带着血腥味一起吞下去。他亲吻他的脖颈,平日里始终包裹在白色的中衣领子和黑色的高领披风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是外人完全想象不出的白皙。他亲吻他的胸口,裴东来将头抵在师父的肩窝上,一点点从锁骨吻下,一点点靠近他胸口上那个深色的突起。最终他含住它的时候,尉迟真金突兀的颤抖起来,喉咙里压抑的哽咽听上去就像哭泣一般。裴东来却想让他的声音再大一些,能够冲破喉咙喊出他的名字。每一下舔弄身下的躯体似乎都在翻腾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