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记得裴东来的嘴唇还记得那个要命的地方。
尉迟真金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这样深深的无力感,竟是因为东来。
站在卧房门口犹豫再三,尉迟真金还是不得不推门进去。屋里只有他这边的半间点亮了烛火,烛光透过屏风照到另一面,隐隐可见裴东来面朝里躺在床上的轮廓。距离他离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想必东来也该睡着了吧。尉迟真金轻手轻脚地插好门,解了外袍搭在架上,往脑后拢了一把披散下来的红发。他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之前沐浴时被热水蒸腾出的一身燥热似乎怎样都无法退去,而方才脱掉外衣的时候……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视线从屏风对面看过来,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真是魔怔了。尉迟真金睡意全无,躺在床上默默想道,自己眼下尚且如此煎熬,东来这些日子会是怎样的辗转反侧?这间卧房虽说不小,但两个人的气息还是能在睡梦之间逐渐混杂一处。这些年来,他应该早就对东来的气息习以为然,可今晚他尉迟却觉得房间里像是夹杂了些别的味道,让他没来由的一阵阵心烦意乱。不知东来是否也感觉到了……尉迟真金终于还是躺不住,起身绕过屏风来到裴东来的床前,看见徒弟紧贴着里侧墙壁,在外侧空出好大一片床铺,那个姿势怎么看都觉得特别不安稳。他轻轻坐在床沿,对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终于把手搭在裴东来肩上,轻声唤道:“东来,你睡着了吗?”
话音未落,裴东来突然就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拽,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师父,你这是故意的?”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压抑并且阴郁,尉迟真金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种变故,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裴东来笑了笑,“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火热的吻顷刻间覆盖上来,裴东来紧抱住尉迟真金,一手托着他的下颌用力扳成自己想要的角度。他此刻双唇微凉,舌尖却滚烫灼人,那舌头在毫无防备的唇齿之间放肆游走,没有放过他口腔内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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