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就是只属于师父的空间。可他却敢在师父睡着之后越过这天堑,悄无声息地看着他,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要感动于师父对自己全然的不设防备。
裴东来躺在尉迟的床上,扯过被子把头蒙住。师父里衣上熏香的味道曾经那么轻易就能触及,如今他却只敢趁着师父不在时偷偷闻上一闻。他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想象自己小的时候被师父紧搂在怀中,年轻的师父身体滚烫,就这么把他从寒冷的深渊拉回来。记得再长大一点的时候,他一度怕自己身上太冷冻坏了师父,忍着贪恋偷偷挪开,睡梦中的师父立刻就把他拽回怀里,呓语似的咕哝着说,没事的,东来,有师父在。
“师父,你千万要平安。”
“师父!”裴东来突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他做了个噩梦,梦里眼前只有师父蓝色的眼睛和红色的睫毛。那双眼睛眨了几下,之后慢慢缩小,呈现出师父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