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二圣的旨意。”尉迟真金眯起双眼,神色里隐隐透着某种绪:“钦差?这回就让他看看我大理寺的能耐……东来,你先回去,我们这便出海了。”
“为什么我要回去?”东来心中大急:紧紧抓住了尉迟的胳膊:“师父,我可不是旱鸭子!”
“不行。”尉迟狠狠心掰下徒弟的手,三年前鲛人案中,东来落入运河伤重昏迷的一幕,他至今回想仍然心有余悸,鲛人临死一击便差点要了东来的命,那龙王巨力惊人,连战船都轻易摧毁,到时候恐怕自顾尚且不暇,他又怎能放心让东来涉险?
刚到水师码头就被大理寺打扮的年轻白子恶狠狠瞪了一眼,狄仁杰摸了摸脖子:“沙陀,那是谁?”
“呃?”沙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洋溢着怒气的背影:“哦,那是裴东来大人,他是尉迟大人的徒弟。”他扯了扯自己的小辫儿,悄声道:“裴大人好像很生气,你干嘛了?”
“我这可是第一次见他,能做什么?”狄仁杰纳闷道:“尉迟这一家子脾气都还挺像?”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
独自回到大理寺,寺中主力人马大多已经随寺卿出海,只留下些文职和杂役驻守。裴东来在大理寺前前后后转了几圈,只觉得心里也和现在的大理寺一样空荡荡的。大案没有比龙王案更急迫的,小案子的卷宗裴东来只翻了几页就扔在桌上,愣愣地盯着大堂里寺卿的座位出神。
就这么一直挨到傍晚,裴东来只觉浑身疲惫。眼看着天色黑沉,却没半点消息传来……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第一次距离师父这么远,他实在放心不下,却又又别无他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干等。他如梦游般无意识地走动,等到回过神来时,竟已站在了师父床前。
裴东来自嘲地笑了笑。半年来,他从未在师父醒着的时候踏足过这半间屋子。对,从未在师父醒着的时候。虽然师父没说过类似禁止的话,但那道屏风就像一道天堑,隔开了两个人的世界。只要它还在,它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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