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默默忍耐承受,整天以泪洗面。
一天前,武大归家时醉醺醺,又对她凶狠的打骂,弟弟武二看不过去前来相劝,不料武大暴跳如雷,生生将自己的弟弟打杀致死。
事后武大醒酒,悔恨交加,一时急火攻心想不开寻了短见,撞墙而亡,这才有了一天之内武家兄弟先后横死的惨案。
“兄杀弟,后自尽而亡,余一遗孀……”翻了翻卷宗,徐衍看向县令,道:“你信吗。”
陈洲骅强撑笑脸,道:“武妻浑身淤青已经验过伤了,绝对不假,定是经常被凌辱所致,她也是个苦命人。”
“她身上是什么样的伤。”
“鞭子抽的,满身都是,连腿上都有,惨得很呐。”
“这么说,大人亲眼看过喽。”
“这种事当然得亲力亲为,呃……徐公子以为,此案何处有蹊跷?”
“蹊跷的,当然是那遗孀。”
“你是说,武妻才是杀人凶手!她一介弱女子怎么杀得掉两个大男人,况且她身上的伤可不是假的啊。”
“她可能杀不了人,但她的情夫却能,至于鞭伤……世上有些贱人偏偏就喜欢这种调调。”
作为武大的邻居,书生对武家兄弟相当了解。
武大为人老实本分,脾气懦弱和善,照料久病的弟弟多年任劳任怨,不可能打妻弑弟。
而武妻看似端庄朴实,实则内媚放荡,是眼神能勾人的主儿,她有一情夫,经常翻墙出入武家,连书生都撞见过好几次,内情可想而知。
所以在得知武家灭门之后,书生才当街怒骂县令糊涂断案。
听徐衍说完,陈洲骅沉浸在惊讶当中。
喜好被虐打?
连青楼勾栏里都少有这种调调,不嫌疼吗?
“可有物证留下。”徐衍问。
“有,都在这呢。”
陈洲骅命人搬来一些锅碗菜刀之类的杂物,都是武大家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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