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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之案定有蹊跷,本官决定打回重审!”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徐衍听的。
说完陈洲骅好像才看到徐衍一样,起身道:“徐公子与武大是友邻,对武家的案子可有什么看法,来人呐看座。”
昨天你骂县令老爷,下场是吃牢饭,今天你有大腿靠山,自然是座上宾。
徐衍心里一阵冷笑。
果然有人的地方肯定不会少了势利眼。
“看法,自然是有一些的。”徐衍沉吟一下,道:“先将案情的经过重新梳理一番。”
卷宗就在县令的大桌上,陈洲骅一个眼神,立刻有主薄将卷宗所载的经过念了一遍。
案情经过:
武家是知远县上卖烧饼的,兄弟二人,武大和武二。
武家大郎天生矮小是个矬子,四肢有力,整天挑着扁担卖烧饼,武二身体单薄久病在床,只能在家里替哥哥算算钱对对账,兄弟两人自力更生,倒也不愁吃喝。
武家的烧饼便宜量又足,在知远县深受欢迎,尤其是一些穷苦百姓,说成视之为珍宝都不为过。
徐衍这副身体的前身书生,与武家不仅是邻居,也是武家烧饼的老主顾。
一年前,武大用多年的积蓄讨了一房媳妇。
女方是大户人家的指使丫鬟,不仅模样俊俏还识文断字,坊间偶有传言,说这丫鬟不是年纪大了才离开主家,而是与家主有染,被夫人轰了出来。
武大一个卖烧饼的矬子,能娶上媳妇已经够知足了,怎会在乎流言蜚语,自从娶了妻,更加努力的卖烧饼,起早贪黑、勤勤恳恳。
本来和睦的一家,突然在一天前遭了灭门之灾。
武大与武二横死家中,武妻来衙门击鼓鸣冤,诉说内情。
据武妻所言,那武大外表忠厚老实唯唯诺诺,实际上脾气暴躁性子狠戾,在家里的时候对她动辄打骂,甚至多次持刀追砍。
武妻柔弱,不敢反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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