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中第一重要之人,万不许有半分忤逆怠慢。所以内心自卑,又将张启山视为天地,只需张启山稍稍给他些暖色,他便拢在心口,如获至宝。
明楼在旁边看着,竟也恍惚从日山身上看到了些阿诚的影子来。忆起阿诚刚来家时也是怯生生的,一双含水的鹿眼乌溜溜地只锁定在自己身上,言行举止全仿照着来,生怕有半点行差踏错——并非怕给他自己丢了面子,反是唯恐收养了他的明楼遭人诟病。每思及此,不禁心头越发和暖,连原本不收sub做伴侣的底线在无意间似也有些动摇了。
——如果那人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阿诚,又有何不可呢?
四个人各揣着心思,日子便恍恍惚惚过去了。
又过了十日,阿诚腿上的伤也拆线结痂好了七七八八,明家兄弟终于打算打道回府。临行之前,挑着张启山与明楼去骑马的光景,日山便来阿诚屋里探视。他被大少爷打了板子,阿诚又负伤休养,两个小鬼竟然在后山“探险”之后再无独处的机会。所以甫一进门,二人脸上不约而同都浮现出笑容来。
只日山开口却是一句:“问明二少爷安。”
他是有心亲近的,却还一直记得张启山那日说罚他并非为他“性起”,那一顿责打自然是因他莽撞带累了阿诚哥受伤的缘故。加上张启山又强调不会娶他,明楼则是大少爷的兄弟,他心中便把阿诚也一并抬了个尊位,反将自己置于最末。心道依大少爷的意思也得敬重对待,再不能拉着明二少爷胡闹了。
阿诚一听却变了脸色,顾不得腿伤初愈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肃色道:“张日山,你可还将我当朋友?”
日山的一张小脸皱成了个包子,被阿诚拽得坐在床边,屁股刚挨到床沿便轻轻吸气。
阿诚立刻明白他身上伤还没好全,翻了个白眼:“该!再说,喊我什么?”眼瞅着张日山这榆木疙瘩还想比个“明二…”的口型,作势要揍,日山连忙抬臂挡了,这才将口改回来。阿诚搂了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大哥脾气不坏,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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