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早已变成了震颤的痉挛,胯间润湿一片。还有口腔,包裹着少爷粗壮的孽根,不断吞吐,细致舔舐,甚至是巨物上的每一个沟壑,感受到那里在自己的口腔中变得更大,阴囊逐渐硬涨圆润。这些比爱抚他自己的阳物有快感的多,他的阳物还被捆着,少爷拴着它,是的,连它也是属于少爷的。
“嗯——”这样的绮念终于在脑中将快感推送到了高氵朝,他的口腔用力一嘬,舌尖窜过龟头马眼奋力侍弄;后穴更是紧致的要绞断张启山的手指。
惹得张启山闷哼一声,属于乾元的白浊尽数喷洒。
日山呛咳一声,却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任由弹跳的阴茎在口中发泄,直到全部咽下。最后还用舌尖打扫一番,才喘息着松了口,他的声音喑哑颤抖:“求……爷——开恩……”
张启山自然懂得他的意思,修长手指快速律动,顶住那穴口附近某处微硬的点,快速按压,同时腾手解开了他前端的束缚。
少年哀叫一声,精液喷洒,彻底软在了张启山怀中。
抖了衣服披在少年赤裸的肩膀上,这样一翻纠缠下来,即使是块石头也该磨熟了。
张启山叹了口气,问道:“值么?”
旋即,他知道自己问错了。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垂着头,表情坚定且温柔。
第九章
自那日又是捆绑又是爱抚之后,张日山与张启山的关系多少有些缓和了。
虽然不至于立刻亲密无间,但饶是面冷心硬如张启山,对小孩儿也多了几分留心,三不五时问问功课如何、平素爱吃些什么、都有哪些玩伴,可把日山乐得,即便两瓣儿小屁股还肿着,脸上也能笑出俩酒窝来——他八岁起便被作为少夫人选入老宅中,吃穿自是不愁,但行走坐卧又有哪一个不被严加约束?可谓规矩多、温情少。加之数年来都被耳提面命不敢让少爷失望,甫一见面却被张启山一票否决,因此没少让几位长老轮番“操练”,时时刻刻苛责他尚有不足仍需努力,分分秒秒教诲少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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