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自己想什么鬼!
青年心里打鼓,痛骂自己如何能对幼弟起了do对sub的心思!虽然看阿诚待自己,早已超出了弟弟敬兄长的范畴——试问哪家幼弟能在兄长睁眼时就已起身料理家务,兄长洗漱之后就能将早饭端上桌,兄长事毕归家日常用度都采买好,兄长午觉起身连书桌笔墨都伺候上了?明楼觉得,自己下辈子也办不到。而且……他未来的妻子恐怕也不及阿诚的半分仔细。
点点滴滴,细致入微。细致得…就像一个sub在引诱一个他欣赏的do——为他奔忙,为他进步,为他奉献出一切。
可是阿诚只是个孩子,是个普通人,他这辈子大概连什么是do什么是sub都没听说过。
明楼急急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倏然阖上眼睛拽灭台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明楼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中,阿诚缓缓睁开了眼。法国的月亮和中国的一样圆,他的心意自然也没变。他偷偷抬眼隔着段距离偷看他大哥的睡颜,刻意放缓了呼吸,生怕惊扰。将鼻翼藏入被中有些贪婪的吸嗅着被褥上属于他大哥与阳光的味道——枕套、被单、褥子,都曾接触过大哥的肌肤。他深呼吸了一下,半阖上的眼帘颤了颤。
透过散入窗纱的月光,他能看见他的大哥在床上翻了个身,一条胳膊从床沿边垂下来。
阿诚的目光追随着手的主人,但是黑暗中只能看到手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模糊的面部轮廓。但是对他来说,已经够了。大哥的一切都已经丝丝入扣的刻入他的脑海,闭上眼甚至连胡茬都能数出。这是他的神明,他的信仰,一如拯救他的时候那样。
这个角度和距离很好。
不敢和大哥睡一起,太担心纷乱的呼吸与狂飙的心跳暴露了龌龊心思。这个距离,刚刚好。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指尖,却在还距离一厘米的时候堪堪停了下来,悬而未决。
心脏已经开始咚咚的狂跳。别想太多,明诚,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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