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佛门沙弥,佛门的子弟,自然还是修的佛。他在妙定寺中修行,跟随着妙定寺中的大和尚修佛,走的当然也是妙定寺一脉的红尘游走,深入红尘的路数。
不过人有不同,所以哪怕是同处一脉的修行,各人的修路自然就也是各有不同的。
万丈红尘里,人如蚁亦如沙。虽有人选择随时势沉浮起伏,但也有人以己心几意为根,由得红尘冲刷磨砺,最终磨出一颗有着他自己所想拥有所渴望的一切的珍珠。
那是他们冠冕上最为璀璨的一颗明珠。
净羽沙弥少时有幸,见过那样的人,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所以,他就成了今日的他自己。
他不在乎这位大名鼎鼎的净涪师兄对他会是个什么想法,他只由着他自己的性格来。
而恰好,哪怕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是净涪三身中的佛身,他也还是净涪。净涪走的也是我道,且他在他的道上走得比净羽沙弥更深更远,所以净涪佛身其实也不是很在乎这位净羽沙弥的想法。
说到底,日后真正执掌景浩界佛门,统率一众景浩界佛门弟子的人,不是他,而该会是净音。
他并不需要去收复净羽沙弥,而净羽沙弥
作为妙定寺弟子,只要他心境不曾蒙尘,便不会有阻拦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净涪佛身定神定心,等到了晚课开始的那一刻。
他轻轻睁开眼睛,伸手拿起那根木鱼槌子,手腕一挽,转出一个漂亮的腕花。
被他拿定的木鱼槌子顺着他手腕的转动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后,不轻不重地落到了木鱼鱼身上,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笃。”
然后,便是一连串规律而有节奏的木鱼声响起。
木鱼声从这个长街的一角响起,又远远荡开,传入靠得近一点的人家耳中。
忙活着家里活计的妇人停下了手中动作,围坐一桌端着碗扒拉着饭菜的老老小小停下了手中动作,为生计忙碌了一天瘫坐在椅子上的汉子翻了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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