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耳边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他笑了笑,侧头看了长街的另一头一眼。
但他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便就从他的随身褡裢里取出一个蒲团、一盏灯盏、一套木鱼放在地上。
放好东西之后,他自己在蒲团上坐了,才将灯盏点亮。
这盏灯盏的烛火不是炽白的明亮,而是昏黄昏黄的一豆,跟寻常百姓家里照明用的烛火并没有什么不同。
净涪佛身倒也不嫌弃,他将灯盏挪到一侧,最后拉过那一套木鱼,将木鱼鱼身摆放在面前,又将木鱼槌子放到鱼身的一侧。
放好木鱼槌子之后,净涪佛身抬头看了看天色。
这时的夜幕确实已经完全降下来了,不过那也是因为天冷,天色暗得早,实际上还真没到晚课时候。
净涪佛身摸了摸面前圆滑的木鱼鱼身,笑了一下,还将手收回来搭放在两膝上,自己垂了眼睑静坐。
长街的另一侧街角,披着披风站在角落处的年轻沙弥最后看得净涪佛身的方向一眼,终于抬脚走了。
他不是不知道那位净涪比丘其实知道他还没走。
也不可能不知道的吧,毕竟这位,可是妙音寺的净涪比丘啊。
但即便净羽沙弥知道这位妙音寺的净涪比丘师兄知道他还在旁边,他也还是留下来了。
说不清是因为对这位比丘师兄的好奇,还是就是想要看看这位比丘师兄到底是怎么搜集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总之,他心动了,所以他就留下来了。
留下来,看完那么一场之后,净羽沙弥也没想再和这位净涪师兄碰面,所以他也就走了。
他留下来留得自然,这时候要走,也走得自在。
风一样的来去,自由任性得有点自我。
净羽沙弥自己也是知道的,但他就是没想改。他还知道很多人其实看不过他这样的任性,对他多有不满,但他也没在意。
因为他的道就是这样的。
不是说他走的自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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