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派一个丫鬟为他送来脸盆毛巾,洗漱完毕之后便穿上亵服,外衫尚有软甲,虽然又重又热,可他的直觉告诉他照旧穿着好。
下楼后,小姑已经带着丫鬟等在下面,还顶着黑眼圈,一看就没有睡好。
她手里还攥着几封书信:“星洲,事不宜迟,你快些带人走,小姑不能留你,多延误一刻,性命就多一分危机,这些家信替我转呈父皇尚有母后。”
李星洲接过几封书信,知道她是连夜赶写的:“你真不走吗。”
小姑点颔首,然后张开手将他抱住,终是忍不住低声哭起来。
“你这孩子,从小举目无亲,没爹疼,没娘爱,本就命苦,还要跑来这地方遭罪
小姑一想起来,心里就难受,要是你受一点伤、半点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快走吧,回京城去,小姑只怕见不到你大婚,为年迈延续香火,但不管如何,都好好好保重知道吗”
李星洲叹口吻,随即点颔首,小姑继续他们一家的基因,比普通女人高,足有一米七左右,可照旧矮他一些,见她流泪,忍不住怅然。
这种时候,他无权为小姑做出选择。
这或许就是小姑的遗言了吧。
李星洲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只能让神机营给府中多留下些食物,究竟他们物资富足,何昭送的,一路上各个怙恃官送的,杨洪昭讨好他的,种种腌制的肉类、米面都许多。
随即便开始下令神机营拔营,准备脱离。
小姑搀扶着她的婆婆,在门口目送他们,他那窝囊的姑父作为名义上的一家之主却没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一转头,居然是泸州厢军都统起芳。
她骑着高头大马,身后随着一个同样骑马,越发高峻的男子,男子身上那硬皮甲基础裹不住他结实的肌肉,所以有些地方都裸露出来。
她们打了双旗,将旗、名旗具在,身后跟了大队人马,比昨天还多,一看看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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