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正确看待它。
正如革命,革命有两种,大多数都是推翻一种压迫,去迎接另一种压迫,除非人民能真正的觉醒,可人民如何觉醒呢这并不是人力所及,人能主宰的,即便孔子、耶稣之类的人物,也只能说引导。
除非人类飞升成神,真的做到如理想中一般全知全能,在此之前,对错黑白的界说是在不停改写的,因为我们不是神,能做的只有在磨难中的决议。
因此事情都是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不能只是去批判和批判。
对于泸州黎民也是,黎民们虽被普世大仙蛊惑,他们听信邪教,作恶多端。
可若仔细想想,泸州黎民尚有得选吗
叛军虎视眈眈,官府掩护不了他们,想要安身立命,可领土上驻扎着苏州枕戈待旦的数万雄师,想要拼命,官府基础没有统一各人决一死战的意思,朝廷援军运距数千里,基础到不了。
这种高压绝望之下,谁能泰然处之
有钱有势的想措施找关系跑了,剩下的普通人只能日日担忧,想着怕着。
当绝望的气氛逐渐弥漫开时,当生活找不到半点希望之光时,当人们彻底失去心理支撑时,心底的防线终会垮塌,说到底,各人不外一届凡人,何德何能遭受如此磨难
那时任何工具都市轻易趁虚而入,进入他们的心田。
普世大仙正是抓住这点,给绝望的人们一点点心理支撑,他用障眼法取得信任,然后将泸州动荡的原因归罪于小姑,将人们的期盼化为口号,不怕饿,不怕冻,对于磨难中的黎民来说,这些都是他们最期待的,而且他也展示了自己真的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饿不死,冻不死。
如果设身处地的想,身处那种绝望田地,能保持理智的又有几何
李星洲心里默叹,所以说“兴,黎民苦;亡,黎民苦。”
一天的奔忙劳累,很快,他已经沉沉入睡,第二天一早天没有全亮,他就照例醒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作息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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