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年轻平南王也变得高峻起来,似乎令他高山仰止,他忍不住顺口问:“那末将应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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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落霞染红江面,李星洲在江边给眉雪洗澡,江风告晚,风声萧瑟。
若不是小姑一封信,他绝想不到泸州居然是那种情况。
他曾经想过许多种情况,好比泸州全无斗志,直接投降,或者说众志成城和叛军死拼到底,亦或匪盗各处,乱成一团,各奔工具,无人打理。
可没想到事情比他预测的越发庞大,泸州预计早就有想叛乱的势力,借着苏州大乱找到时机扩大影响力,可手段智商又远远不如苏州叛军,就连当鬼门关衙也能压制他们。
如此一来苏州叛军,泸州叛军,泸州衙门,这三股势力控制泸、苏两地,相互忌惮,相互争斗制衡,情况也变得庞大起来。
他原来只是想来这混吃等死的,可事到如今,他也身不由己了。
简朴的说,三方制衡,不敢轻举妄动,正是加入的天赐良机,如果能解决这件事,那么淮化、安苏两府就会少死许多人。
有几多呢数不清。
李星洲忍不住捂额,自嘲的大笑起来,没想到有一天像他这样的人也要冒着生命危险当好人,造化弄人或许如此,出来混早晚要还。
“世子,有什么可笑的”赶来的严申在岸边不解的问。
“笑个屁,本王没笑!”李星洲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