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师压境,早就解决。可小姑信里明言,知府起栋让她写信高急,说驸马府境况危急,淮化府衙,兵薄将稀,难以反抗......
杨将军以为什么难以反抗”
“这还用说,自然是叛军难以......”说到一半,杨洪昭突然愣住,是啊,叛军还在泸州领土,驻扎一月,基础未入泸州城,怎么可能是叛军难以反抗!
“平南王是说......”
眼前的年轻人颔首:“不错,我预计十有是叛乱暴民,所以才说苏州贼首出乎意料的智慧。”
杨洪昭脑子有些转不外了,不外心里明确个或许,对眼前这年岁轻轻的平南王信服几分:“为何”
“实在显而易见,苏州十万叛军如何来的,大多是乡勇黎民,民怨发作,水到渠成,汇川流而成海。
既然苏州可以,泸州又何尝不行。”年轻的平南王一字一句,徐徐道来:“若逼急了,为保自身,泸州暴民与官府同舟共济,又是另一个十万雄师也说不定,叛军也不敢轻视。可若不逼他们呢”
杨洪昭瞬间名顿开:“官民相斗!”
“没错,这贼首手段狠辣,他不只没有杀入泸州,反而放出话来不杀庆安公主便要踏平泸州,一边是天家朝廷,一边是自己的性命,有人选择忠义,自然也有人选择性命,如此一来上升到泸州全民的矛盾就有了。他只要不施以外力,坐山观虎斗,便能轻易让泸州自己内讧,逐步化解。
庆安公主杀不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做乱者一个捏词........”
听着年轻的平南王徐徐剖析,杨洪昭突然感受自己背脊发凉,他不停在脑海中推理,重复,想要批判,可心田深处却下意识告诉自己,那很可能是真的!
他情不自禁想到一句话:“国无外患,必有内忧......”
平南王点颔首:“概略如此,详细情况会越发庞大,总之贼首很搪塞。”
话到此处,杨洪昭已经被震惊的七荤八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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