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啊
走得夜路多了,终于碰见鬼了
田某人一直仗着快刀欺负人,这次却给人用快刀砍了满身伤,还斩了一条腿惨啊”
令狐冲只听说田伯光去烧黄极宫,被抓了关在地牢,却还不知道是谁出的手,不由问道:“谁的快刀竟比田兄的飞沙走石刀法还快”
这次轮到田伯光一奇,反问道:“你不知道
黄极宫里的两个黑袍道士,一人使关外砍刀,一人使蒙古弯刀,刀法奇快,招数诡异,而且内劲阴毒,不像正派内功
最可恨的是,他俩还在刀上抹了剧毒
狠追了百十里地,我一路打一路逃,还是差点被凌迟切片儿了”
令狐冲难以置信,“不会吧我在全真教二十年,可从没见过快刀高手啊”
田伯光看他表情不似作伪,便意味深长的道:“看来全真教的水很深呐来来来,咱们喝酒”
令狐冲心里苦闷,根本不在意田伯光说什么,只附和道:“哦喝酒”
第二天一早,封不平准备再给令狐冲运气疗伤,却找不到人,便命弟子去寻。
好一会儿,弟子才禀报,“令狐师兄昨晚去了地牢,与田伯光喝得酩酊大醉,二人一齐酣睡,至今未醒”
封不平气得脸色一变,就要痛骂出口,到了嘴边却又蓦然化作一声叹息,“冲儿,你如此不知自爱,又教我如何哎”
重伤之身,该当戒骄戒躁,修心养气,更忌饮酒、受寒,令狐冲不仅不知克制。还偏偏去跟田伯光搅在一起
封不平失望之余,亦觉得令狐冲如此浮躁心性,怕是连紫霞神功入门都难,疗伤更不必提。
两月时间一晃而过,华山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漫天白羽纷纷扬扬,山风呼啸不休,冰寒刺骨。
一些内功浅薄的弟子。实在耐不住寒气,只得穿上厚厚棉衣。
傍晚。浑身包得跟粽子似的令狐冲,带着一套崭新棉被,踉踉跄跄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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