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紫霞神功为他灌注真气,替他暂时压住内伤
剑法出众的少侠一朝变成病入膏肓的软脚虾。令狐冲固然免了面壁之罚,但每日看到师兄弟们热热闹闹的在校场练剑。而自己却浑身无力,勉强拿得起长剑,也练不了几招,不由黯然神伤。
没几日,他也从师兄弟的打趣中得知,江湖盛传他与魔教圣姑任盈盈的“风流韵事”。
他摸不着头脑之余,也隐隐明白封不平这几日看他时面色犹豫的原因
这更让他既委屈,又心伤,只想躲到一个无人之处 寂静的地下室。一声轻微的突兀响起,地上慢慢坐起一道身影。
油灯昏黄的光晕中,数个庞大的精钢牢笼反射着微弱的冰冷光泽。
那身影披头散发,拖着破烂衣衫匍匐爬到牢笼边缘,手掌拍打着儿臂粗的精钢栏杆,有气无力的喊道:“有没有人啊我要喝水”
好一会儿,还不见有人应答。那身影又叫道:“人都死哪去了拿水来”
仍不见应答,他抬头看向地下室入口,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憔悴脸庞,“可怜我田伯光潇洒一世最后竟然是被活活渴死”
“来人啊我要喝水呜呜”
忽然地下室光线一暗,入口处似有人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堂堂万里独行田伯光怎么哭得这么惨
传出去。岂不让江湖上的豪杰耻笑”
田伯光看着走近之人,愣愣道:“令狐冲”
“是我”令狐冲提留了一下手中的两个坛子,“水没有酒喝不喝”
“喝喝”田伯光不停的抹泪,手臂从精钢栏杆的间隙探出来,“快给我”
令狐冲看着田伯光露出衣衫的手臂,上面横七竖八尽是刀疤,还有三四道特别深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而且整个手臂都瘦骨嶙峋,细了一圈。
不由奇道:“田兄你这怎么弄得一身伤,还断了条腿”说着将酒坛拍开泥封,递了过去。
田伯光猛灌一口,咕咚咽下,才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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