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潮湿,环境艰苦,睡得总是不如意,但至今没听过一句抱怨。
悄无声息地离开帐篷,墨上筠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不是新鲜的,而是鲜血和药物混杂而成的,还有那么些**的味道。
这种气味让人难以放松,不得不浑身紧绷着。
寂静的夜里,细细的雨水飘着,墨上筠听到痛苦的呻吟声,那是伤者难寐的煎熬,她也听到窃窃私语,只是听不清晰被扯散在风里,还听到低低的唾弃声,有伤者的疼痛和灾民的悲恸,以及战士的难受。
两辆大卡车开过来,那是运送物资的车辆,几个等候多时的战士过去卸货。
墨上筠走在一排排的帐篷外,打发着这黎明的寂静时光。
在路过一个伤兵帐篷时,她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别哭了,我腿废了都没吭声。”
“可你这次回去就不能再待在部队了,以后连生活都成问题。”
“好歹捡回一条命。”
“……”
“其实我挺庆幸的,废了一条腿,马上就能走。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会崩溃的。”
“……”
声音静默下去,只剩下长长的叹息。
墨上筠抬腿继续往前走。
燕归因膝盖受伤不能继续参与救援,被墨上筠两天前就丢上一运送物资的货车,然后被辗转给送到医院去了。
这时候已经在gs9附近的军区医院里养伤,据说同澎于秋、牧程他们同一个病房。
所以,天亮的时候,墨上筠就带着丁镜和郁一潼上了一辆车,搭了个顺风车前往下一个地点。
这一个点有步以容、苏北以及温知新三人,墨上筠这一行三人主要是去跟他们仨汇合的。
再待几天,gs9所有的队员都要撤退了。
他们最擅长做的,都已经做了,如今能做的跟其他人差不多,他们已经不是“非你不可”的存在。
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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