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之所以选择这条路,又背负了多少“必须留下”的理由?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
墨上筠忽然听到周未迟在问:“阎队他,不是单纯的没任务未归吧?”
猛然间一偏头,墨上筠看向周未迟,见到他狐疑的眼神,还有颇为担忧的神情。
愣了一下,墨上筠呼出口气,以非常平静的口吻道:“他失踪了。”
“多久了?”
周未迟错愕地问。
墨上筠道:“这是第六天。”
“……”
深深地看了墨上筠一眼。
这一次,轮到周未迟没话说了。
良久。
墨上筠将长命锁放回裤兜里,“该忙了。”
认识胡利的人并不多。
就算认识的,在这种场合里,稍微懵了一下,然后就麻木地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单独缅怀某一个人。
就算是关系特别好的,也将这种心情放在一边。
于是,缅怀胡利的时间,连半个钟头都没有。
他们又开始了身心俱疲的救援。
人不是人,命不是命。
过于庞大的数字,让所有的生与死都变得轻描淡写。
墨上筠带着队伍在附近停留了两天后,准备带着队伍前往另一个村庄帮忙。
出发前的那一天黎明,难得睡会儿的墨上筠,却在四点半准时苏醒。
长年累月的生物钟着实强大。
持续几日没好好休息,每天平均睡一到两个小时,结果依旧是准时睁眼,一分钟都不带差的。
营地的条件有些差,折叠的床位少有,都是给伤员留的。次一点的,是给灾民们留的。四肢健全、身体无恙的战士们,能有一床被子就极其难得了。
墨上筠跟一堆女兵睡在一起。
下过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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