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当得起?”齐淑芳抓住金锁就想取下来。
连着金链子的金锁沉甸甸的,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只比一根大黄鱼轻一半。
薛逢按住她的手,不悦地道:“我又不是给你,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大外甥拒绝?如果他不喜欢,等他长大了再来跟我说吧。”
齐淑芳啼笑皆非,只能道谢收下。
薛逢立即转怒为喜,伸手摸了摸七斤已生发茬的小脑袋,“你这个儿子倒是挺可爱,过两天跟我一起抱去见见郑老,毕竟郑老是发过话了。郑老出身贫苦,向来平易近人,结识这样的大人物,对你们有益无害。”
“这怎么好意思?我以为郑老就是客气话。”齐淑芳真的这么认为。
“什么客气话,郑老一辈子就不会说客气话,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几位老首长里面,我最佩服慕老和郑老,最不喜欢刘老。说到刘老,你和李莹关系挺好?”
“嗯。”
“李莹倒还好,说不幸运吧,她不像我被卖给一个傻子当童养媳,说幸运吧,那是个有毛病的聋哑儿。和咱们一样,她这辈子没摊上好爹娘,自己从小被寄养、被遗弃,娘死了,一个娘生的兄弟姐妹也死光了,算她聪明,没回京。现在的那位刘夫人可不简单,也因为李莹没回京才放过了她,不然……”薛逢一阵冷笑,真正善待前妻子女的后母有几个?
原来,李莹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都死了?齐淑芳感慨万千。
薛逢跟她说了不少北京的人和事,也跟她分析古彭市里有哪些人不能得罪,有哪些人可以不必在意,齐淑芳趁机问起江书记。
薛逢撇撇嘴:“你也听那些流言蜚语?”
齐淑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光听人这么说,但没有确凿证据,一直保持怀疑当中。”
“如果没有我背后那些关系,你以为他会对我客客气气?别天真了。我们当然有关系,他是刘老的妹婿,在北京见过,我能进的舞会,他就进不了。我来到这边后的工
-->>(第14/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