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原主的回忆清清楚楚地告诉了齐淑芳,“那时候五斤草算一个工分,一天不拔够三十斤草挣够六个工分,爹娘照脊背就给我几巴掌,没打脸是怕伤了我这张脸,叫人看见。”
“六个工分?”薛逢对这个不太了解。
齐淑芳点头:“有工分才能领粮食,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齐集大队土地肥沃,以前是大官的田庄,每年的收入都高,十个工分最低是五毛钱,六个工分就是三毛钱,三毛钱能买五斤红薯干或者三斤多玉米面。最高就是今年,十个工分一块钱,我们贺楼大队最高才两毛。”
薛逢似懂非懂:“我不问了,反正和我没关系,我一辈子都不会去务农。”
“那是,你现在是列车长,三级服务员。”
薛逢翻白眼:“什么三级?你得的都是什么落后消息?一级列车员好不好?我现在拿的是一级工资,九十七块钱。我来古彭市之前可是拿到文艺1o级工资,套行政17级,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我调到这里以后,我跟领导说,我想重新开始,力求给国家减轻负担,这才当了几个月列车员,然后又升为三级服务员,没半年就升为一级了。在北京,一级服务员可以拿一百块钱的月薪。古彭市是五类工资区,少了三块钱。”
“一级?”火箭一般的速度啊!
齐淑芳工作不到两年,拿七级工资以为已经很快了,没想到速度最快的是眼前这位。
“那可不!我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反正我原来的级别在那里摆着,我又不是降职过来的,我原来的职务还保留着哪!”提到工资,薛逢才想起自己进门后就忘记的事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包着的长命锁,金灿灿,亮闪闪。
“你这是?”
长命锁带着一条金链子,她把金锁套在七斤脖子上,“男孩子应该带锁,保佑他长命百岁。我暗中观察一二年,觉得你为人处世挺符合我胃口,我就勉为其难认了你。这可是我大外甥,我给他的见面礼。为了打这个金锁,我可费了不少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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