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海人之所以受到各地的羡慕,就是因为上海居民的猪肉配给在全国里都是首屈一指,每个人每个月可以买一块五毛钱的猪肉,将近二斤的分量。
贺道星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婶儿,俺明天能有肉吃吗?”
“你今天就有肉吃,有野兔子,也有野鸡,管够。”齐淑芳和贺建国手里的肉票确实都没用,不过家里不缺野味,她想买肥猪肉炼油。家里那十几斤花生油可不够吃,每个月的半斤食用油三四天就吃完了,现在和以后得做她和贺建国两个人的饭菜,用油量也会随之增加。
“三婶,你真好。俺就知道跟阿爷来送东西,肯定能吃到肉。”贺道星笑得非常得意。
他虽然很馋,但吃饭的姿态和速度都很规矩,反倒是贺道贵像饿死鬼投胎,他年纪小,还不太会用筷子,菜一上桌,立刻下手去碗里抓。
贺父敲了他手背一下,对齐淑芳道:“你给他拿个碗,我把菜夹到他碗里随便他下手。”
齐淑芳松开眉头,拿了一个空碗放到贺道贵跟前,也给贺道星一个。
“谢谢三婶。”贺道星咽下口里的食物,礼貌道谢。
两个小孩子毕竟不是大人,而且他们家都是按量分饭,胃已经缩得很小了,所以即使馋得要命,也没吃多少,剩余的都被齐淑芳和贺父一扫而光。
饭后,贺父催着齐淑芳去买煤球,并带上两个孩子。
煤厂每个月的月初供应一次,从一号到三号持续三天,错过了,就得等下一个月再来。
今天是三号,是这个月煤球供应的最后一天。
齐淑芳决定今天买煤球就是这个原因。
现在煤厂做的煤球都是蜂窝煤,一块煤上有十二个眼,分为三种,大煤、小煤和炭煤,分大户小户按票凭证。她和贺建国是两口之家划归在小户之中,之前自己一个人的供应就更不用说了,即使如此,也积攒不少煤球票。
她向叶翠翠打听过,他们是七口之家,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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