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用一百块大煤和二三百块小煤,自己家里经常炖肉菜,自己积攒的煤球票一看就知道不够自己两口子用,幸好家里有土灶。
齐淑芳庆幸不已,今天公爹送了不少木柴,以后每逢休息时间也得回老家拾柴禾。
城镇居民绝大部分全靠煤球炉子做饭,煤球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煤厂门前排了很长的队伍。齐淑芳排了大半天的队才轮到她,她下个月不一定有时间来排队买煤,一口气先买了五十块适合引火的炭煤,然后买了三百块大煤和六百块小煤。
大煤二分五一块,小煤一分五,炭煤一分,一共花了十七块钱。
煤厂工人负责清点搬运到平板车上,回到家就得靠自己搬下车。
“爹,把煤球搬到西屋。”
齐淑芳很爱干净,搬运煤球时一直戴着劳保手套,堆满煤球的粪箕子背进西偏房卸下煤球,挨个磊在墙角,摞到半人高。
贺父没用手套,两手乌黑,几乎和煤球同色,指甲缝里都黑了。
两个小的则是一个一个地捧着煤球往屋里送,虽然是凑热闹,但也算帮了忙。
“我听邻居说,前些年都是煤厂工人送货上门,搬上搬下,堆放好了才回去,特别尽职尽责。这几年搞得轰轰烈烈,都得居民自己去煤厂排队购买。”以齐淑芳的力气来说,搬煤球并不觉得累,但是脏啊,她都这么仔细了,围裙上还是蹭到很多煤灰。
直到日落西山,终于搬完了,齐淑芳拿肥皂给贺父洗手,洗过后手指和指甲缝都是黑的。
贺父听了齐淑芳的抱怨,还没开口,就见贺建国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脸膛上顿时笑开了花,“建国下班了?”
“爹?”
贺建国先是惊讶出声,随即看到齐淑芳身上黑乎乎的煤灰,“你去买煤了?”顿时十分愧疚、十分心疼,这种重活居然让妻子一个人完成。
“买好了,刚搬下来堆好,爹可是帮了大忙。要没有爹在,我现在不一定能把煤球买到家。”齐淑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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