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黎陌阡点头道:“说得没错,就这奇怪的致命伤完全可以洗刷老芫的罪名。”臧参谋摇头道:“还不行。我始终无法解释,凶手是怎样做到在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真身的情况下下手杀害天书的。”黎陌阡也摇头道:“确实难解释,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形状的针,看这么软的质地,当然是没法扎进皮肉做凶器的。不知道天书又是从哪里弄来……”
忽然一直发愣的芫狼叫了起来:“怎么没办法扎进皮肉?这根是针灸用的金针啊,在医生手里多糙的皮肉都扎得进去!”黎陌阡愠怒道:“老芫你不懂不要乱说话,中医用的金针最多也就二寸六七,这四五寸长的软针如何受力能扎进皮肤?”芫狼急得乱跳:“乱说话我就是和尚生的!师座你是没遇过高手啊,那二寸六七的金针都是徒子徒孙用的!我跟你说,当年我……”
黎陌阡眼见刚洗刷清白的芫狼又要自己跳回泥潭,急怒道:“闭嘴!”臧参谋慌忙对芫狼笑道:“臧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芫营长居然深通悬壶济世之术!”芫狼嘿嘿一笑:“你可别抬举我。老芫大老粗一个,哪懂什么看病治人啊?不过我老芫参军前开武馆的时候,隔壁就是有名的孙家医馆,馆主老孙秀才一手好针术,每个月都得给我扎个两三回。这针一扎下去人就不能动了,就留个嘴巴说话。我就跟孙秀才拉呱儿啊,然后就听他说这金针吧,软软的……”
黎陌阡忍不住喝道:“说重点!你在孙家见过这么长的金针?”芫狼不服气地顶回道:“我这不是边说边想吗?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好?师座你别打岔,一看你吹胡子瞪眼我就会忘事。”臧参谋忙道:“不急不急,芫营长你慢慢说。”芫狼挠挠头皮道:“我记得孙秀才说,说什么的?”
臧参谋微笑着接道:“他说金针是软软的。”芫狼一拍大腿:“对啊!老孙秀才说这种针灸用的针都是银子做的,银子这东西时间长了会发黑生锈。”黎陌阡忍不住道:“什么生锈?银子变色那叫氧化!”
芫狼不满地瞅了黎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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